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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面因这动作漾开波纹，烛光碎成无数晃动的金色光点。
“殿下，”
苏云絮的声音因水汽而有些发软，眼神却亮得惊人，“明天您就要走了。”
她在陈述，也在邀请。
萧令珩的指尖在她腹部的肌肤上微微蜷缩，掌心下是温热的、充满生命力的柔软，以及水下更深处隐约起伏的曲线。
她喉间轻轻滚动了一下，凤眸深处有暗流涌动。
“你越发不知羞了。”
她声音低哑，带着一丝克制的紧绷。
“只殿下。”
苏云絮低语，另一只手臂也破水而出，带着淅淅沥沥的水声，环上了萧令珩的脖颈。
她借着这力道，从水中微微支起身，拉近了两人之间最后的距离。
湿透的身体带起一片水花，温热的水珠溅在萧令珩的衣襟和脸颊上。
带着湿润热气的唇几乎贴上了萧令珩的耳廓，吐息滚烫，一字一字，轻轻呵进那敏感的耳道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挑衅与依恋:
“我不知。”
温热的气息拂过耳畔，带着少女沐浴后清冽的体香和一丝草药的苦味。
她肌肤上还残留着热水浸润出的淡淡薄红，像初春桃花最内一层的瓣尖，透着一股将熟未熟，饱满的鲜润。
凌凌的水光下，精致的锁骨凹陷，再往下，是浸在水中若隐若现的旖旎风光。
萧令珩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那些翻涌的情绪已被压下，只剩下深沉的、近乎叹息的无奈。
她抬起未被握住的那只手，扣住苏云絮的后颈，将她压向自己，吻了上去。
这个吻不同于之前的任何一次。
长驱直入，攻城略地。
水花因剧烈的动作哗然溅出，打湿了萧令珩的衣摆。
她却浑然不顾，只是更用力地将人揉进怀里，仿佛要将这具温热鲜活的身体，烙印进骨血。
苏云絮仰头承受着这个近乎掠夺的吻，手臂紧紧环住她的脖颈，生涩却热烈地回应。
唇齿交缠间，是药味的清苦，是彼此气息的灼热，是心脏疯狂擂动的共鸣。
直到两人都气息紊乱，萧令珩才稍稍退开，额头抵着她的，呼吸交缠。
“苏云絮，”
她低声唤她的名字，指尖抚过她被吻得红肿湿润的唇瓣，“给本宫……好好活着。”
苏云絮眼眶发热，用力点头。
萧令珩不再说话，只是将她从水中抱起。
水声哗啦，水珠滚落，在烛光下莹莹发亮。
她用干燥的布巾裹住她，动作不算温柔，却细致地擦干她身上的水珠，连发梢都未遗漏。
然后，将她放在榻上，覆身而上。
长夜未尽，离曲已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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