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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叶英歌以为她睡着了时,又听她喃喃道:“落枫谷的枫叶,真比西子湖畔红么……”
声音越来越低,终至不可闻。
如果能重来一次,她不想再遇见柳五了。
那年的扬刀大会,如果她不参加,不遇见那个张扬的少年,应该会有一个完全不一样的人生吧。
她也许会和阿姐各自成亲,儿孙满堂。
也许会带着阿姐行走江湖,阿姐不喜外出,这不好,得有她带着。
她们姐妹二人一起救助孤女。
那她们的称号应该就是“公孙姐妹”
,而不是公孙大娘了吧?
她总觉得柳五和阿姐有负于她,其实,她最对不起阿姐了。
阿姐,阿姐……
不多时,叶英歌推门出来。
众人围上去,叶英歌道:“师叔祖无碍,都散了吧。”
说完又看向柳惊阙,“柳公子且先去歇息,今日之事,还望不要对外提起。”
柳惊阙连连点头,恨不能指天发誓。
阿娜依走过来,上下打量他一眼,淡淡道:“走吧。”
柳惊阙跟在她身后,走出老远才敢回头看一眼那桃花掩映的小院。
晨光里,桃花开得正盛,粉粉白白的一片,却掩埋着一个人近百年的岁月。
阿娜依没回头,却仿佛背后长了眼睛:“怎么?被吓着了?”
“没有。”
柳惊阙快走两步跟上,“就是觉得……那位前辈好像很难过。”
阿娜依脚步顿了顿,侧头看他,少年的眉眼间多了一些往日没有的伤怀。
她收回目光,继续往前走:“这不是你该承担的。”
柳惊阙“哦”
了一声,又回头看了一眼。
晌午时分,阿娜依和柳惊阙用过午饭,各自回房收拾行李。
门外响起来脚步声,是云岫。
“阿娜依师妹,师父有请。”
云岫说着,又向柳惊阙点了点头示意道,“柳师弟,你也一起来。”
二人对视一眼,不知曲师叔见柳惊阙所谓何事,难道是老前辈出了状况?
几人很快就到了昭秀坊,曲昭荷已在茶室等着。
待二人落座,曲昭荷开门见山:“方才坊主来说,老祖宗已经无事了,往后不许为难霸刀弟子。”
她看向柳惊阙,“借你的机缘。”
柳惊阙闻言,连忙摆手:“不不不,跟我没关系……”
“无论如何,”
曲昭荷打断他,“多亏你的出现让她老人家解开了心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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