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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疯了！”
顾砚深被护士推到床边。
他挥退了所有人。
病房里，只剩下他们夫妻。
他伸出手，颤抖地握住她的手，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我怕。”
林晚意哽咽着，说不出话。
“我怕我一睁眼，你就……”
他说不下去了，只是用力握紧她的手。
就在这时，吴院长黑着脸走了进来。
“顾团长，你看也看了，该回去休息了。”
他又看向林晚意，眉头紧皱，“林同志，昨天的问题，我希望你能认真回答我。
你的奶水成分异常，这不合常理，我必须查清楚！”
林晚意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来了，还是躲不过！
）“查什么？”
顾砚深冷冷地抬起头，“我妻子的身体好，奶水有营养，这不是好事吗？吴院长，你这是治病救人，还是刨根问底？”
“这是科学！”
吴院长固执地说，“不寻常的现象背后，一定有原因！”
“什么原因！”
一声怒喝从门口传来。
师长铁青着脸大步走进来。
他指着吴院长，毫不客气地训斥：“老吴！
你钻牛角尖钻傻了？林晚意同志在产床上为国育才，这是多大的功劳！
她身体恢复得好，能给孩子提供最好的营养，这是我们军区的福气！
是老天爷对我们英雄的眷顾！
你倒好，非要把这福气当成问题来研究？”
吴院长被骂得一愣一愣的。
“我……我不是那个意思……”
“你不是那个意思是什么意思！”
师长一挥手，“这件事，到此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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