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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影缓缓移动，高挑的身量雍容不迫，长腿迈动，衣摆最先落入视线，月下银光闪烁。
“哭了？”
赵瑜的声音有些低哑，和月光一样磨了砂。
乔欢不想理会他，径直朝屋里走去。
赵瑜阖眸，掩去眼底的烦乱，下一瞬便将她一把拽住，拉到身前，压低嗓音，“外头没你想的好，你还要闹到什么时候？”
“闹？”
乔欢用力甩却没甩开，一时气笑了，“赵怀瑾，我不是闹，我跟你分手了，明白吗？”
“我不明白，我也没同意。”
赵瑜无法理解，手下越发用力，“你已经是我的女人了，何来的分手？”
乔欢只觉得他不可理喻，手还被捏痛了。
“放开我，哪怕是这个时代，成婚还有和离一说呢，我怎么就是你的了？我是自由的，从今以后你别来找我，我们分手了，唔……”
赵瑜是真听不得这俩字，任由她踢打，死死吮着她的唇，摧枯拉朽般地纠缠，终于让她安静下来。
他急促地喘息，捧起她的脸，喑哑隐忍道：“跟我回去，我说过，你走不掉的。”
乔欢的唇瓣隐隐作痛，心里的恼怒也随之涨起。
“我不，”
她硬邦邦道：“赵怀瑾，从你作出选择的那一刻起，我们就没有瓜葛了。”
赵瑜拉下脸，丹凤眼中露出狠厉和焦躁，不再开口，扭头就拉扯着乔欢朝院外走去。
乔欢拼命踢打用嘴咬，他都没松手。
眼看着马车就在不远，她知道拗不过这个混蛋，只能朝富贵喊：“去把我包裹拿回来。”
富贵跟弹簧一样奔进了破落的院子。
很快就传来老板尖细的嗓音，“你就算不住，这钱也是不退的……”
上了马车，乔欢看也不看他，坐在角落里，一言不发。
马车里一时只有两人的呼吸声，十分压抑。
赵瑜率先受不了，他目光如有实质，死死盯着乔欢。
“过来，坐我旁边。”
乔欢瞟了他一眼，只觉他容貌越发炽盛凌厉，叫人不敢逼视，她抱着膝盖坐的一动不动。
赵瑜气的一把扭过她的肩，两眼冒火。
“我真不明白，你到底想要干什么？我的身份赋予我权利和荣耀，甚至是万万人之上的皇位，这都是能用眼睛看到的，只要你拎得清，荣华富贵唾手可得……”
注意到乔欢厌恶的目光，他说到这儿，顿了顿。
“阿欢，我已经说过了，无论是权力还是正妻，亦或是妾室，这些都无损我对你的爱意，在我心里，始终将你放在第一位……”
乔欢“腾”
的一把推开他的手，斥道：“第一位？狗屁的第一位，又是权利又是正室又是妾室的，是你不识数还是傻了，你的第一未免太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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