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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云绮仰起脸，眼睛亮亮的。
陆宴庭弯了弯唇：“我有什么好笑的？”
“就是好笑。”
她不肯说，只是弯着眼睛看他，像只探头探脑的小猫。
陆宴庭被她看得心头一软，拇指在她脸颊上轻轻蹭了一下，没再追问。
宴会进行到中场，江云绮吃了两块甜点，蹭得唇角的口红花了。
趁着陆宴庭跟别人应酬的时间，她去洗手间补妆。
看着镜子里唇红齿白，气血充足的女人，江云绮忍不住勾了下唇。
她收好口红，整理了一下头发，正要转身出去，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赵婉宁站在门口，穿着一件墨绿色的长裙，妆容精致，手里捏着一个镶钻的手包。
她看见江云绮的那一刻，眼神一沉，随即走进去。
镜子里映出两个人的身影，一个明艳，一个清冷。
她们俩只是几面之缘，江云绮略微点了下头算作打招呼，她没有开口的打算。
刚走到门边，身后传来声音：“江云绮。”
赵婉宁叫住她。
江云绮停下脚步，从墙上的镜子里看着她。
赵婉宁也死死盯着镜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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