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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月辞嘴唇哆嗦，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枫儿………”
杨月辞的眼泪瞬间决堤。
杨青山浑身一震，那个满是伤疤的铁血汉子红了眼眶。
江枫对著二人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
“江枫见过外祖父，外祖母。
江枫来迟，让你们受苦了。”
杨月辞再也忍不住了，扑上来抱住江枫，號啕大哭。
这是他们孩子的孩子。
“枫儿，枫儿，你怎么来了，你怎么来了啊！”
杨青山也走上前，一只大手放在江枫肩膀上，声音发颤。
“好孩子，长这么大了。”
江枫任由杨月辞抱著自己哭了一会儿，然后轻轻拍了拍她的背。
“外祖母別哭了，该哭的不该是你们。”
江枫抬手一挥。
杨临空的身体忽然僵硬了。
他的眼神变得和之前杨青山杨月辞一样空洞。
他亦是像杨家对待杨青山和杨月辞那样，將其化作了傀儡。
同时，也將杨临空的神魂囚禁。
苍冥龙灵的火焰深入其体內，时刻烧毁了他的神魂意志。
只留下了一具行尸走肉。
杨临空站起来，走到杨青山和杨月辞面前。
扑通一声跪下。
额头重重磕在甲板上。
一下。
两下。
三下。
每一下都磕出血来。
江枫语气平淡。
“这么喜欢別人跪你，那你就一直跪著吧。”
“跪到死为止。”
杨临空的额头不断撞击甲板，鲜血糊了一脸，但他的身体还在机械地重复著跪拜的动作。
血月至尊在一旁看得嘴角直抽。
好傢伙，杨家的至尊，被一个玄婴境的少年当场炼成了傀儡。
说出来谁敢信。
而那一旁的灵月丹尊也是感嘆。
“这小子，手段越来越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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