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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齐堃突然问。
归青芫点点头：“嗯，五月二十五开学，答辩完就毕业。”
“毕业什么安排。”
周齐堃点点头，”
嗯”
了声问。
归青芫放下筷子，有些苦恼，认真思考了一番才说：“可能还是从事阿语工作。”
两人这也也认识快两年，加上这阵子聊天挺亲近，继而归青芫也没那么拘谨。
她说，“不过我其实之前还有别的想法。”
周齐堃侧头看她问，“什么？”
归青芫说：“我还设想过继续弹柳琴，或者是创业开花店，我也没那么大追求。”
话音刚落，归青芫摊摊手，“不过这两个都有个共同难题。”
周齐堃扬眉问：“嗯？”
“我没本金啊。”
归青芫语气有些无奈说：“所以还是先干阿拉伯语的活吧。”
归青芫觉得自己好像聊得有些深了，扯开话匣，刚想问所以齐远集团招人什么要求。
可下一秒，听见周齐堃说的话，她以为自己幻听了。
周齐堃没有任何的铺垫，陡然开口，“那我赞助你开。”
耳畔传来这话时，归青芫本来拿起筷子，想再吃一口溜肉段。
公筷夹起的溜肉段一下没夹住，掉到了圆桌上。
归青芫压根顾不上收拾，大脑一片空白，猛然回头仔细看周齐堃的脸，想知道他是以什么神态说出这句话的。
归青芫眼睫眨得飞快，连忙回应拒绝：“别开这种玩笑了，我会当真的。”
“那你就当真。”
周齐堃也立马接话，语气挺淡然，没开玩笑那意思，
归青芫脸上还是挺懵，太阳穴嗡嗡的，她拿起纸巾先是把掉落的肉段清理，而后故作镇定又夹了一块，缓缓放入口中。
就是不看周齐堃，归青芫下意识回避这问题。
本想着只要不回答，就能混过去。
不过周齐堃倒是并没给她这个机会，“我真没开玩笑。”
他再次把这话题扯了回来。
归青芫真不知道周齐堃是怎么想的，试探？还是一时冲动？
归青芫把嘴里的菜咽下去，扭头看周齐堃是表情挺认真：“就别逗我玩了。”
“我看起来像是逗你玩？”
周齐堃听见“逗、玩”
这词，不自觉拧眉。
归青芫看着他这副认真神色，眉毛逐渐聚拢，也挺拿捏不准，倘若说周齐堃不是逗她玩，为什么会说这样的话，更何况，自己又没什么立场接受这份大礼。
“那为什么呢？”
归青芫放下筷子，看着他问。
周齐堃拿起朱砂手串示意说，“你送我这个了。”
归青芫觉得这个借口并不成立：“一个手串换一家店，会不会太大方了。”
这下轮到周齐堃沉默了，归青芫一眨不眨盯着他，等着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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