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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什么。
想到高中的事。”
“什么事？”
“你帮我讲数学题。”
宋知予的手指停了一下。
“你那时候总是不听。”
“听了。
但你一看我，我就忘了。”
宋知予看着她。
“你现在呢？”
宋知予问，“我一看你，你还忘吗？”
苏云锦的心跳漏了一拍。
“忘。”
她说，“什么都忘了。
连条款都忘了。”
宋知予低下头，翻了一页文件。
但苏云锦看到她的耳尖红了。
过了几分钟，宋知予把文件合上。
“今天先到这。”
“怎么了？”
“你心不在焉。”
苏云锦看着她。
“你不也是？”
宋知予没说话。
两个人沉默了几秒。
书店里有人从楼梯走上来，脚步声很轻。
有人在旁边的书架前翻书，书页刷刷地响。
“苏云锦。”
宋知予叫她。
“嗯。”
“你上次在书里写的那行字——‘我们现在看的是同一个方向吗’——我看到了。”
苏云锦愣了一下。
“你不是说书还我吗？”
“还之前看到的。”
“那你为什么不当时问我？”
宋知予沉默了几秒。
“因为我不知道答案。”
“那现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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