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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知予的手指顿了一下。
她低下头，喝了一口咖啡。
放下杯子的时候，苏云锦注意到她的拇指在摩挲杯壁。
不是食指。
是杯壁。
但她还是在摩挲。
“苏云锦。”
宋知予叫她。
“嗯。”
“你今天签合同的时候，紧张吗？”
“不紧张。
你呢？”
“紧张。”
苏云锦看着她。
“你握手的时侯没有摩挲食指。”
宋知予愣了一下。
“你注意到了？”
“每次你紧张都会摩挲食指。
今天你没有。”
“因为我忍住了。”
“为什么忍？”
宋知予看着她。
“因为不想让你发现我紧张。”
“为什么不想让我发现？”
宋知予沉默了几秒。
“因为我想在你面前，看起来没那么怕。”
苏云锦看着她。
“你怕什么？”
宋知予看着她。
“怕你。”
苏云锦的心跳漏了一拍。
“怕我什么？”
“怕你太近。
也怕你太远。
怕你走。
也怕你留下来。
怕你看我。
也怕你不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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