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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副省长看着他，没说话。
过了一会儿，他开口了。
“云江市的班子需要加强。
省委在考虑调整。”
陆沉远明白这话的意思。
省委对张涛不太满意，可能要动他。
回到云江市，陆沉远没有把这事告诉任何人。
他继续埋头做事。
六月，产业园区正式开工建设。
陆沉远参加了奠基仪式。
五家签约企业的老板都来了。
张涛在仪式上讲话，说这是云江市转型发展的重要一步，要举全市之力把产业园区建设好。
陆沉远听着，面无表情。
他知道张涛这是在往自己脸上贴金。
但他不在乎这些。
只要项目能推进，其他的都无所谓。
七月，钢铁厂的技术改造方案出来了。
需要投资三十五亿，分三期进行。
第一期投资十二亿，改造两条生产线。
陆沉远拿着方案去找银行。
跑了五家银行，都被拒绝了。
银行的理由都一样——钢铁行业前景不明朗，风险太大。
陆沉远没有放弃。
他找到一家股份制银行的省分行行长，详细介绍了改造方案和市场前景。
行长听完，说需要回去研究。
一周后，银行给了答复。
同意贷款，但要市政府提供担保。
陆沉远把这事拿到市长办公会上讨论。
赵副市长第一个表示反对。
“市政府现在债务就很重，不能再增加担保。”
“不担保的话，贷款就下不来。”
陆沉远说，“技术改造就没法进行。”
“那就再想其他办法。”
几个副市长都不愿意承担风险。
会议开了两个小时，没有结果。
陆沉远只能去找张涛。
张涛听完，沉默了很久。
“这个担保风险很大。”
张涛说，“万一钢铁厂还不上贷款，市政府要承担连带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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