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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上，江砚开着车，林晚舟坐在副驾驶。
窗外的雨已经停了，但天空还是阴沉沉的，乌云压得很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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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刚才在会上说的那些，"
江砚盯着前方的路，"
有几分把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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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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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晚舟说，"
剩下的三成，需要证据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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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成……"
江砚轻轻笑了一声，"
够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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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队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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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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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语气变得认真，"
但光你信没用，你得让上面的人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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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晚舟沉默了。
她知道江砚的意思。
这个案子牵扯到的人——教育局副局长，企业家丈夫——每一个都有背景，有关系。
如果她拿不出过硬的证据，调查随时可能被叫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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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什么打算？"
江砚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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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去找李梦瑶的同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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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晚舟说，"
昨天我在学校遇到一个女生，她知道一些事情，但不愿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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