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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晚舟轻声说，“你长大了。”
苏念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谢谢晚舟姐。”
她说，“如果不是你，我不会有今天。”
林晚舟摆了摆手：“是你自己的努力。”
离开咖啡厅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街灯亮起，在雾气中晕染出一圈一圈的光晕。
行人匆匆走过，没有人注意到街角那个戴帽子的人影。
林晚舟眯起眼睛，看了一眼那个人影。
那人的帽檐压得很低，看不清面容。
他站在街角，一动不动，像是在等什么人。
林晚舟的脚步微微一顿。
一种奇怪的感觉涌上心头。
她加快了脚步，假装若无其事地从那人身边走过。
擦肩而过的瞬间，她闻到了一股淡淡的花香。
茉莉花的味道。
她的心猛地一紧。
茉莉花。
沈小曼曾经提过，周婷身上有一股茉莉花的香味。
她猛地转过身，想要看清那个人的脸。
但街角已经空无一人。
只有一片落叶在风中打着旋儿，慢慢飘向远方。
林晚舟站在原地，心跳如鼓。
她刚才看见的那个人，真的是周婷吗？
还是她眼花？
她掏出手机，想要给江砚打电话，手指却在半空中停住了。
也许只是巧合。
也许那个人只是个普通的路人。
也许她太紧张了。
她深吸一口气，把手机收回口袋。
不管那个人是谁，她都没有证据。
贸然行动只会打草惊蛇。
她转身继续往前走，强迫自己不要回头。
但她知道，周婷就在这座城市的某个角落，注视着这一切。
等待时机。
准备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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