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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有挣扎，没有呼救。
她只是看着我，像在请求什么。
她请求的是什么？
不是沉默。
是我们。
是让我们这些旁观者，能够继续活下去。
我伪造了口供，说我只看见一个女孩从天台坠落，没有看见任何人推她。
我的证词和李梦瑶室友的描述高度吻合。
案子很快定性为自杀，李建明以受害者家属的身份出现在葬礼上，哭得泣不成声。
而我开始失眠。
每一个夜晚，我都会梦到那个场景。
李梦瑶坠落的身影，她看向我的眼神。
还有李建明那个平静的笑容。
看透人心是一种诅咒。
我知道他在撒谎。
我知道他杀死自己的女儿。
我知道我应该说出真相。
可我说不出口。
因为我看见了那个女孩的眼神。
她在坠落的时候，看见的不是恐惧，而是解脱。
她知道她会死。
她选择让我活。
后来的事情，你们都知道了。
林晚舟介入了这个案子。
她是一个比我想象中更敏锐的女人，眉眼间有林小雅年轻时的影子，那张脸，那个轮廓，甚至连说话时微微蹙眉的弧度都一模一样。
可她的神情完全不同。
更锐利，更冷硬，像一把出鞘的刀。
我第一次见她，是在校园心里咨询室里。
她问了我很多关于李梦瑶的问题，我都一一作答。
我观察着她的反应，猜测她是否已经看穿了我的谎言。
可她什么都没说。
也许她看出来了。
也许她只是选择了沉默。
后来偶然的一次机会，李梦瑶案结束后，她来我开的心理咨询师找我，说是工作压力大、睡不着觉。
我为她做了几次催眠，试探性地提起了林小雅的名字。
她的睫毛颤了一下。
"
你认识我母亲？"
她的声音很平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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