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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傅，你是守护人族的英雄，戚霜前辈也是，你们为人族做得已经够多了，但人族的未来不能光靠一两个强者去守护，而是需要更多的人站起来一同去对抗。”
“是你们燃尽自己的性命为人族的发育争取了更多的时间。”
陆昭云说得极为认真，无论是献祭消灭荒古妖兵还是进入妖域击杀妖族，她们都是人族的英雄，不必自责自己做得还不够多。
这是戚霜的选择，同样也是楚宴的选择。
楚宴抬眸看了她一眼，她的眼中熠熠生辉，光芒似乎永不熄灭。
他调整好情绪，又变成了那个散发着冷漠气质的楚宴，他开口，“你的剑法已经没有可挑剔的点了，我会教你如何使用剑域。”
他发现陆昭云的剑域范围极小，而且掌控得并不熟练，似乎没有人仔细教过她如何使用剑域。
“教你剑道的师傅是谁？”
楚宴问道。
“我没有师傅。”
陆昭云老实回答。
楚宴错愕，他能看出陆昭云在剑道上的造诣，这样天资出众的人怎么会没有师傅？
“这些剑招都是我自己悟出来的。”
陆昭云又默默补充了一句，没有人系统教过她，只是她凭借着前辈们挥出的剑意进行顿悟的。
楚宴心想这真是妖孽。
“以后你的师傅······”
楚宴下意识想开口说，以后你的师傅就是我，但一想到他如今快消散的魂体又顿住了，只能改口，“没事，现在我教你如何施展剑域。”
楚宴握紧惊霄，全身灵力涌动，紫色雷光从他身边铺开，慢慢形成一道万钧雷海，而他就站在雷海中央，睥睨天下。
“剑域的景象会根据你的道心还有剑意而幻化。”
楚宴开口，就像他的剑意是审判，所以他挥出的每一剑都是纯粹的杀伐之剑，剑域中的雷霆也是审判之力。
“首先你要去感受你的剑域，试着去和它建立联系。”
楚宴说。
陆昭云这才发觉自己之前施展的剑域就是一个花架子，根本没有任何用处，难怪后面随着她实力提升，但她的剑域依旧没有任何扩展。
她握紧青冥剑，脑海中与它的联系越来越紧密，她的剑域应该是什么样子的？
戚霜的剑意是守护，楚宴的剑意是审判，而陆惊寒的剑意是杀戮，谢流云的剑意是随心，那她的剑意是什么？
她又是为什么而挥剑？
陆昭云闭眼，回想过往种种，她见过被困于九幽的神兽，被一剑斩灭只剩本源的混沌，前半生惊艳傲视的凌微最后归于平庸，以及她拼尽全力守护的赤峰关最后还要迎来天道的审判。
她不服！
她为何而挥剑，为自身不平，为天道不公！
她不顺应天命！
她要斩断这一切因果！
同样，她的剑意也不该被任何定义！
之前的狂妄、不甘、愤怒、杀伐全部在这一刻沉淀下来，天道无非就是想看众生苦苦挣扎的场面，可她偏不如其所愿。
她想守护陆家，这是她心中的执念，她想逆天而行，斩灭天道，这是她心中的杀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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