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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
“我在，”
宋栩安把用过的湿巾扔进垃圾桶，抬头看他，“叫这么大声干嘛？我又不聋。”
他顿了顿，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似的，笑容放大，
“对了，苏涿哥哥，我觉得你可能也不太适合玩今天的密室逃脱。”
苏涿一愣：“什么？”
宋栩安上下打量他一眼，眼神挑剔，“你这身白衣服，进去蹭两下就脏了，而且——”
拖长语调，“就苏涿哥哥这顿不顿就找我的麻烦，还要很容易破防的脾气，我们两个进去密室逃脱，真的不是给这家店免费创收的吗？”
“少在这儿转移话题！”
苏涿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从参加节目之前我就和你重复过很多次，不要和我对着干，凡事都要听我的——”
这次工作人员没有来得及阻拦，苏涿口无遮拦硬是说出了后半句，
“我让你做什么做什么，你完全把我们的协议忘得一干二净了？”
宋栩安挑了挑眉，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他更是没想到苏涿居然会这么傻，在录制节目的时候就真的把这种事说出来了：
“苏涿，我怎么听不懂你在说什么？你是不是总以为地球绕着你转啊？”
“什么？”
“我说，”
宋栩安一字一句，清晰得每个字都能砸出坑来，
“协议？我们参加的是恋综，只有和节目组签的官方合同，哪里来的协议？”
他往前一步，逼近苏涿，声音放轻，“你是真傻吗？还是说.............”
“其实只是不甘心？”
宋栩安身上的橙花香气淡淡飘来，那张脸漂亮的让人忘记呼吸，“我以前围着你转，你就把自己当上帝，现在我不转了，你就受不了了？”
苏涿被这一连串的话砸得头晕：“你.............”
“我听不懂呀，苏涿哥哥，你给我解释一下？什么协议？”
宋栩安浅笑盈盈，“你要当着节目组的面说什么？”
“还是..........”
“你只是不甘心啊，不甘心我的目光不再落在你身上了。”
既然苏涿自己都毫不在意一切的说出那些话，那宋栩安更没必要去为了维护规则而委屈自己。
一时之间，周围死一般的寂静。
连密室逃脱店里传来的尖叫声都变得遥远。
苏涿死死盯着宋栩安，胸口剧烈起伏，像是随时会炸开。
“宋栩安！”
苏涿在他身后喊，声音里带着某种濒临的撕扯感，“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你别忘了——”
“你也说了以前，”
宋栩安打断他，“我什么都没有忘，我也从来不否认你想让我承认的那些事，可是人总是会变得。”
他平静地看着苏涿，像在看一个陌生人，“苏涿哥哥，你知道我为什么选择初见小屋吗？因为我不会再追着你跑了，我不需要，你不值得。”
直白到残忍，宋栩安的脸上云淡风轻。
苏涿的脸色彻底白了，他的目光落在宋栩安身上，复杂，矛盾，愤怒，还有无数从未出现的受伤和愕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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