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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不敢正面回应’这个说法很有意思，”
宋栩安歪了歪头，猫耳随之轻晃，
“我好像从没回避过任何问题吧？只是有些人非要选择当聋子和哑巴。”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镜头，仿佛能穿透屏幕看到每一个发弹幕的人。
“至于那些谣言——”
他拖长声音，忽然扯出一个灿烂的笑，“我就喜欢甩脸色，尤其是针对无脑黑的人。”
现场安静得能听见呼吸声。
直播间弹幕停滞一瞬：
【他刚说了什么？？？】
【直接开怼？？？】
【卧槽这他好勇】
【但是好爽怎么回事】
顾悉则脸色变了变，试图打圆场：“栩安，大家可能只是关心你......”
“关心我？”
宋栩安转过头看他，笑容甜美，语气却锐利，
“悉则哥哥，您是在用什么定义‘关心’呢？是用那些连学校公章都没有的伪造成绩单，还是用那个发帖时间全在我实验室有监控记录时段的高仿小号？”
他每说一句，就向镜头前走一步。
鞋子踩在大理石地面上的声音清脆而有节奏。
“网上相信谣言的人在拿什么定义我呢？”
宋栩安停住，笑容不变，“嘴臭吗？”
在场包括工作人员在内的所有人瞬间倒吸一口凉气。
“还有——”
宋栩安举起一根手指，对着直播间，摇了摇，“不要说什么懂的都懂，‘你’买的那些黑热搜无人在意，你的煽风点火也根本没人往心里去。”
他用第一人称说了一句让所有人都愣住的话。
身后的顾悉则目光微怔。
说完，他忽然收敛了所有攻击性，恢复那副慵懒无助的样子，甚至还耸耸肩：
“我先叠甲哦～以上言论，只针对无脑黑我的，正常提问的观众朋友们，我还是很友好的。”
继而，他转过身，面向所有嘉宾和镜头，脸上的表情变得认真而诚恳。
“刚才我语气可能有点冲，向大家道歉，”
他微微鞠躬，动作优雅，
“主要是这段时间，看着那些关于我的、明显有组织有预谋的谣言到处传播，确实有点烦了。”
他直起身，忽然笑了，这次的笑是真诚的，眼里的冰霜融化成春水，桃花眼恬然，
“不过话说回来，能让大家这么关注我，也算我的荣幸？”
他开玩笑道，现场气氛顿时轻松不少。
“这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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