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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长歌踮起脚半转身，偏头回眸，冷冽的眸子里划过一抹促狭的笑意，“家规呀……我定的。”
“啊？”
还真是！
季茜怔愣片刻，随即忍不住笑了起来，“那您父亲说的那句话……？”
果不其然，她听见莫长歌说：“也是我编的，还有别的问题吗？”
在这一刻，她愿意同季茜多说两句，因为季茜是真正喜欢她作品的人，而季茜对自己的喜爱和关心，也是这一刻唯一觉得温暖的事。
季茜摇了摇头，对莫长歌好感蹭蹭蹭上升，“没了，快回家休息。”
“那，走了。”
莫长歌摆摆手，不再耽搁，和李擎一起朝电梯走去。
望着她的背影，季茜微微笑了起来，和想象的一样，是她喜欢的类型呢！
这更坚定了她追文的决心，只是一想到以后她可能不写文了，又无比忧郁。
“哎……”
季茜不由得长叹一声，往后瞅了眼凌乱的会场，反正她也就是友情客串的嘉宾而已，那堆烂摊子留给有能力解决的人，她这种四肢不勤的，还是回家躺着，这么好的下雨天，可不是正适合睡觉？
于是给经纪人发了条短信，果断关机，随后也朝电梯走了去。
这头，莫长歌与李擎一起来到了地下停车场。
上了车，莫长歌连忙取了两个抱枕，一个塞到头下，整个人顺势倒下蜷缩成一团，一个抱在怀里，这才闭上了眼。
紧绷的神经在这一刻才彻底放松了下来，然而却抵不住脑海里不断浮现出那一幕幕揪心的场景，尤其是成晞最后抱着安千黛离开那道颀长而清冷的背影，那样的疏离，仿佛他们是截然不同的两个世界。
那一刻，她听见了心房崩塌的声音，直到此时此刻，她才来得及去看一看心底里的兵荒马乱、断壁残垣。
太过荒凉。
身上突然搭上了一条薄毯，莫长歌不由得睁开眼睛来，正巧对上李擎沉闷的脸。
“李叔，你先前是舅舅的助理？”
莫长歌问道。
“嗯。”
李擎点了点头。
莫长歌垂眸，轻轻牵起唇角，“原来如此。”
她就说现在的助理小章根本就是个小白，顶多算得上生活助理，而李擎，舅舅原来的助理，目前仅是她的司机。
她也是在上次拜访莫氏置业那些个元老的时候才发现，李擎心细如发，作用远非司机可以比拟，车后备箱里提前准备的礼物就很能说明问题。
他熟悉人情世故且对粤海酒店和莫氏置业都有深入了解，这样的人，才是祁连舅舅真正替她挑的助理。
而今天对许毓一事的处理，无论是察言观色的本领，还是处理手段和能力，都很令她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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