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默克疗养院内，莫长歌从车上取了一套干净的衣服，然后将拟定的迁址方案交给了戴维。
戴维坐在一旁看，她也不着急催，只在一旁用干毛巾擦拭着自己的头发，时不时给戴维的提问解答，完全没有董事会其他成员所担心的那种剑拔弩张。
出乎意料地，素来张牙舞爪的戴维这一次却什么都没有多说，反而从胸前的口袋中取出签字笔，二话不说地就在合同上签了自己的名字，然后招来助手，让她拿去盖公章。
不加思量地就同意了莫长歌的迁址方案。
“刚才，”
观察着莫长歌并不晴朗的脸色，戴维斟酌道：“成晞估计是察觉到了什么，今天来这里就是来问你的情况的，不过我一个字都没有说。”
正好头发也擦完了，莫长歌将毛巾取下，然后说了两个字，“谢谢。”
“没，没，这都是应该的。”
戴维连忙摆手，然后小心翼翼地询问道：“你最近还好吗？”
“你是指哪方面？”
莫长歌斜睨了他一眼。
摸了摸鼻子，戴维有点儿心虚。
哪方面？
感情？就莫长歌最后一个人湿漉漉地出现在疗养院门口，就足以说明两个人没戏。
生活？癔症给她带来的困扰，作为心理医生的自己，难道看到的病例还少吗？
工作？一旦她的病情爆发，或者被人揭露，她的工作还能顺利开展吗？
……
在戴维看来，似乎还真没哪点儿是好的。
垂下头颅，这一刻他蓝色的眼眸里呈现出一种淡淡的哀伤，只听他满含歉意地说道：“对不起。”
“没事，你不是已经用这个还了么？”
莫长歌拿起合同在他眼前摇了摇。
当年的事情虽然有医生的责任，然而谁也没有想到会演变成今天这个模样，实在没必要计较，更何况她已经用这个换取了一定的好处。
“好了，我走了，回见。”
莫长歌站起身来，与戴维抬眸的视线相对，然后他就见到她朝自己笑了笑，随即转身潇洒地走了出去。
上了车，莫长歌将合同封好，然后闭目假寐。
睡了没过多久，就听到叮的一声。
微博的提示音。
许久没开微博的她，仿佛感应到了什么似的，打开了微博，不曾想，还真是秦风的私信。
秦风：提前回归，迫不及待想回去看她，你觉得带点儿什么好呢？
她？
7秒记忆的一尾鱼：心上人？
秦风：嗯。
作为女生，有什么好的建议吗？
望着手机上的聊天记录，莫长歌一瞬间沉默了。
前几天秦风倒是才和她通过电话，说是最迟会赶在20号回来，也就是外天，没想到竟然能提前回来了。
距离上次两人见面已快三个月，秦风大约半个月前离开部队，因为档期的原因，最近一直都待在京都的剧组里，本来预计是过两天才回G市赶通告的，现在看来，马上就能看到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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