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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种颤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一种更高层级的逻辑正在覆盖他的存在。
“古尘沙？”
波旬的声音带着一丝干涩。
他尝试挥动手臂，却发现自己的动作变得无比迟缓，仿佛这片空间已经不再听从他的意志。
完美大世界。
石昊手中的法则光团瞬间熄灭。
他背后的荒天帝宫虚影竟然在缩小，最终化作一颗尘埃，消失在虚空中。
“我的力量……在流失？”
石昊握住拳头，却发现自己体内的法力依然充沛。
但他有一种直觉，这些法力在那个名字面前，就像是孩童手中的木剑。
“不，不是流失。”
叶凡在一旁开口，他的声音有些发颤。
“是我们的存在意义，正在被摊平。”
“在他面前，仙帝和凡人，好像没有区别。”
天幕的画面终于定格。
那是一片无法形容的虚空。
没有光，没有暗，甚至没有“无”
这个概念。
一个穿着明黄色长袍的年轻人静静地站在那里。
他看起来太普通了。
没有苏铭那种绝望的魔气，也没有纪宁那种凌厉的剑意。
他就像是一个邻家书生，手里甚至还拎着一卷泛黄的书册。
【他出生在一个名为大永的王朝。
】
【他曾是受人欺凌的皇子，也曾是统御万民的帝王。
】
【但他最终超越了这一切。
】
【他发现，众生皆为奴隶，被能量所困，被因果所锁，被所谓的‘天道’当成资粮。
】
【于是，他创造了‘无龙心法’。
】
画面中，古尘沙抬起手，对着虚空轻轻一抓。
一团混沌出现在他掌心。
他没有注入任何能量，也没有动用任何法则。
那团混沌在他的注视下，开始自我膨胀。
一个呼吸。
混沌化作了清浊二气。
两个呼吸。
亿万星辰在其中诞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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