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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饭后，空气中还残留着饭菜的香味和一种说不清的暧昧气息。
妈妈的脸色依然潮红，吃饭时那奇怪的水声和她的颤抖让我隐约觉得不对劲，但当时我小，没多想，只是埋头扒饭。
表哥吃得津津有味，手还偶尔在桌下动动，妈妈的腿似乎夹得紧紧的，她夹菜给我时，手指微微发颤，眼睛水汪汪的，像在忍着什么。
饭毕，妈妈起身收拾碗筷，走路时步子有点软，裙摆下的大腿内侧好像湿湿的，她扶着桌子深吸一口气，才勉强笑着说。
“小明，小涛，去玩吧，妈妈洗碗。”
表哥冲我眨眼，起身帮妈妈端盘子，手有意无意碰她的腰，妈妈低声嗔道。
“乖，别闹。”
我没在意，跑去客厅继续看电视，心想妈妈今天特别宠表哥。
睡前我们家有洗澡的习惯，那天天色已晚，浴室的灯亮起，蒸汽渐渐升腾。
表哥冷不丁地说要一起洗澡，声音带着孩子气的兴奋。
“姑姑，我们仨一起洗吧，像小时候一样，好玩！”
妈妈愣了愣，脸又红了，她看了看我，又看了看表哥，犹豫了一下，咬唇道。
“这……都这么大了，不太合适吧。”
但表哥撒娇地抱住她的胳膊，脸蹭着她的胸：“姑姑，就一次嘛，我缺母爱，想和姑姑亲近。”
妈妈叹了口气，眼里闪过一丝复杂。
“好吧，就这一次，别告诉别人。”
她的声音软软的，带着一丝妥协。
我们仨人就这样进了浴室，门一关，热气扑面而来。
妈妈先让我们脱衣服，她转过身去，但表哥故意慢吞吞的，边脱边偷瞄妈妈。
很快，我们光溜溜的站在瓷砖上，浴室里回荡着水龙头滴答声。
我的小鸡鸡软软的，没什么反应，表哥的却隐约有点抬头的迹象，但灯光下没太注意。
妈妈也脱了衣服，她的皮肤白皙细腻，胸部丰满下垂，腰肢纤细，臀部圆润，我当时只觉得妈妈好看，像电视里的阿姨，但没多想。
她笑着说。
“小明先来，妈妈给你洗。”
她打开花洒，温水哗哗冲下，先给我打沐浴露，泡沫包满整个身体，手温柔地揉搓，从头到脚，一冲干净。
然后她坐进浴缸，泡在水里，胸部半浮在水面，乳头粉粉的，蒸汽让她脸颊更红润。
“好了，小明，你去外面等会儿。”
她拍拍我的头，我裹着毛巾出去了，但浴室门没关严，隐约能听到里面的动静。
轮到表哥时，妈妈从浴缸起来，水珠顺着她的曲线滑落，她蹲下身，继续给表哥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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