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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奈奈声音轻和。
“嗯，顺便帮我把班长叫过来。”
“好。”
吱呀一声，办公室门被带上，办公室的其他老师继续讨论着自己带的学生，郑强又开始炫耀。
“我跟你们说，带实验班是真的轻松，像林汀云、明炽那种一点就会举一反三的学生简直完全不用操心.......平行班是基础差了点，但要是都跟许奈奈一样认真好学.......”
梁屹一把拿起办公桌上的英语试卷，头也不回地往外走。
英语老师眉头一皱：“你干什么去？你回来——梁屹！”
.......
“许奈奈！”
少女脚步停住，高马尾晃了几晃，她回眸。
梁屹大步跑着喘气，他急停到她身边，攥着卷子挠了挠头：“那个......我就想问你为什么英语能考这么高分吗？”
许奈奈言简意赅：“多读多背多刷题。”
“哎——”
见她要走，梁屹赶紧跟上去，“我可以问你一下，你平时都用什么资料吗？”
许奈奈想了想：“老师发的习题册，配套一本《五年高考三年模拟》。”
梁屹诧异：“就这些吗？”
在这个人比人的环境，大部分人的配套资料都是三四本起步。
“嗯。”
许奈奈抱紧怀里要去发的作业，“买一本足够，多了浪费钱。”
梁屹想起上次别人说的她是从下面的乡镇高中转来的转学生，想来家庭条件也不是很好。
“原来如此......”
他紧张地攥紧手掌，“你家里人应该对你很好吧，陪你来省城读书？”
谁知女孩只是很轻地勾了下唇：“没有。”
梁屹愣了愣，他记得她不是住校生。
“你是一个人住......”
“不是。”
许奈奈似乎不想再提这个话题，但还是礼貌地回了他的问题，“我寄住在姑妈家里。”
梁屹意识到自己问题的逾矩，可他好不容易和她搭上一句话，更舍不得这样轻易结束。
可她继续往前走，没有等他的意思。
“许奈奈，”
梁屹有些急切地又赶上她。
他心跳加速，卑劣地放纵自己去问，就好像在溺水时抓住一根救命稻草：“你这么努力读书是因为想改变命运吗？”
许奈奈一顿。
梁屹呼吸变缓。
北风呼啸，周围长青的樟树排排唰啦作响。
没有什么温度的日光凉凉地在女孩发尾透着淡光。
梁屹以为她不会再回复，懊恼又惭愧的情绪丝丝绕绕弥漫开来。
“对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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