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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看着烦人的文言文顾今晖脑袋一阵大疼。
许韫正改要顾今晖上午的数学册子，其实顾今晖很聪明，上午粗略学习的知识做习题已经游刃有余。
她把顾今晖的册子递过去，正好看着顾今晖皱成山的眉毛，生无可念的看着册子上的古文。
平日不干正事的大少爷还有这个样子，许韫幸灾乐祸，笑了出来。
“干嘛？！”
顾今晖黑着脸看过来。
“没什么。”
许韫抿住了嘴。
顾今晖倒没和她见识，看来是真的看的惆怅了。
“小爷虽然是华国人，但着古文也来也去的实在是看不懂。”
“嗯，看不懂没事。”
许韫去拿自己的习册。
“真的？”
顾今晖却听了进去，寻求的看过来。
“语文这事靠积累，你平时不学习现在看不懂很正常。
不过你挺聪明的，要是花时间成绩一定不难看。”
顾今晖被说乐了。
“你这话说的像我以前的家教，只是小爷这么多年都没见成效，什么词语诗歌我从来没看懂过。
这一会聪明一会蠢笨，我可分不清你们的话。”
许韫停住翻页的动作，转头带着探寻的看他。
“你不会偏课吧？”
顾今晖一怔，甩了甩手，还真被许韫说对了。
他不学的很大部分就是看着语文烦。
小时候就有被说过偏课这种事，他哥还专门为了国文不好教育过他，说多了他也烦了，连带着学也不学了。
许韫了然，转过头继续翻页的动作，像平常一样发出轻飘的话。
“偏就偏呗，那学不进去还能怎么样？聪明和蠢笨也不是从一个学科能看出来的，你又不是字也认不到。”
听到这话，顾今晖嘴角的弧度僵直了一瞬，他慢慢收敛神色，定定看着许韫。
她的这话时像他哥。
他哥从前便是这样对那些叔伯们说的。
所有人都觉得他必须要做到一个标准的时候，他哥却不以为然，说实话，当个大家少爷当的这么轻松的也只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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