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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启明被带走了？】
【商业间谍？】
【霍夫曼线断了？】
【苏总远程开的刀？】
周成远没回。
他只发了一句。
【二级lp全线稳住。
】
然后把手机扣下。
公寓书房。
苏御关掉加密频道。
屏幕黑下去。
屋内一下安静。
桌面上，还放着那份备用港口方案。
霍夫曼已经飞往东南亚。
她以为自己手里握着终局协议。
可真正的局，从她出发那一刻才开始。
苏御合上电脑。
起身，开门。
门外，肖野靠在墙边，手里端着一杯温水。
水温刚好。
不烫。
也不凉。
苏御接过来。
肖野没问赢没赢。
他只看了眼书房里还亮着的加密灯。
“垃圾分类了吗？”
苏御喝了一口水。
“有害垃圾。”
肖野点点头。
“那得专门回收。”
苏御把杯子放到他手里。
“已经拖走了。”
肖野笑出虎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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