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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块钱薯片加人体靠枕，还嫌硬？”
苏御拎起脚边的战术背囊。
拉链里还卡着一截袖子。
“投诉无门。”
两人随着人流下车。
月台是老式水泥地，坑坑洼洼，缝里积着黑水。
热风从站台尽头卷过来，混着泥土、柴油和熟透水果的味道，一下扑在脸上。
苏御踩上月台。
西裤裤脚蹭到一块泥。
他低头看了一眼。
继续走。
肖野跟在旁边，拖着那只被脚蹼顶出弧度的硬壳箱，轮子磕在坑里，咔哒咔哒响。
站前广场很乱。
摩的司机吆喝，水果摊的喇叭循环播放“十块三斤”
，路边修车铺的气泵一下一下炸响。
肖野没有往出租车排队区走。
他拐进旁边一条小巷。
巷口挂着一块掉漆的牌子。
修车、补胎、租车。
铺子里满地油污。
墙角堆着旧轮胎。
门口停着几辆洗得发亮的城市suv，贴膜黑得像刚从商务接待里退下来。
老板叼着烟迎上来。
“租车？新款suv，空调好，座椅舒服，跑高速——”
肖野直接越过那几辆车，指向最里面。
一辆硬派越野。
半边车身糊着黄泥，前保险杠凹进去一块。
车顶行李架绑着一根旧绳子，轮胎花纹里还嵌着石子。
老板脸一僵。
“那辆不推荐啊，费油，颠，里面也不太干净。”
肖野转头看苏御。
他把尾音拖得很欠。
“这车能坐吗？没真皮座椅，也没有空气净化。”
苏御看都没看他。
他越过肖野，拉开驾驶座车门。
灰尘从门缝里扑出来。
苏御坐进去。
织物座椅有明显包浆，方向盘上还留着上一任司机手掌磨出来的亮痕。
他单手搭上方向盘，降下车窗，看着肖野。
“有我在，你怕它抛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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