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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无人区的寂静，和两个人用力到发疼的拥抱。
速写本被风掀开，摊在挡风玻璃上。
画上的男人穿花衬衫、破洞裤，站在红土里，眼神野得不像话。
画外的人吻得更野。
很久后，肖野喘着气松开他。
额头抵着额头。
“苏御。”
“你现在归我了。”
苏御看着他，嘴唇还带着被咬出的红。
“纠正一下。”
肖野挑眉。
苏御拉开车门，把他推进副驾。
“早就是。”
车门关上。
越野车重新启动。
红尘再一次从车后卷起。
车往无人公路尽头开去。
开出几公里后，肖野忽然在背囊里翻东西。
“我刚才那张画呢？”
苏御看前方。
“挡风玻璃上。”
肖野动作一停。
“……没拿？”
车厢安静一秒。
两人同时回头。
远处空地上，那本速写本被风吹开，纸页哗啦啦翻动。
下一阵风更大。
有一张画纸脱离本脊，卷着红土，朝荒野深处飞了出去。
从此体面归零
“停车！”
肖野一巴掌拍在车窗上。
越野车在红土路上甩了半圈。
苏御踩住刹车，拉手刹，转头看他。
肖野已经推开了车门。
他跳下去的时候，脚后跟踩进碎石坑里，整个人往前踉跄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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