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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景曜坐到她身边，握住她的手——直到此刻，他才意识到，这女人平日里看着张牙舞爪的，其实瘦弱得很。
风一吹就能把她吹倒。
“太医呢？怎么还没来？”
萧景曜的口吻算不上好。
“陛下莫急，臣妾已经叫人去请了，想来胡太医应该正在来的路上。”
皇后忙道。
萧景曜嗯了一声，看向素竹：“好端端的，贞婕妤怎么会忽然晕倒？”
“回陛下，我们主子近来本就身子不适，时常头晕乏力，方才早请安时，又被方御女一而再再而三地顶撞，一时气急，只怕是怒急攻心，才会晕倒的。”
素竹哭着道。
“不省心的东西。”
萧景曜冷嗤一声，轻轻摩挲着拇指上的玉扳指：“传朕旨意，方御女以下犯上，妄议宫中嫔妃，即日起降位更衣，绿头牌也不必挂了，半年后再挂也是一样。”
说罢，他又看了一眼皇后：“皇后以为如何呢？”
“陛下罚的正好，臣妾并无异议。”
皇后面上恭顺，心底却暗自心惊。
更衣可是宫中最末等的品级，比采女还不如。
方氏不过是跟贞婕妤斗了几句嘴，陛下就把她的位份一降到底，甚至连绿头牌都给撤了。
这方更衣原本就不得宠，日后……怕是也废了。
为了一个贞婕妤，陛下竟然这般大动肝火……
皇后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就在这时，胡太医急匆匆地赶来了。
见皇帝脸色不好，胡太医也不敢耽搁，战战兢兢地上前请安然后请脉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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