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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纪大了，觉也就少了。
索性坐起来和孔嬷嬷说话。
“当年谁都没把沈氏放在眼里，哪能想到，她的手段才是最厉害的那一个。”
“是啊，宸贵妃到底是厉害的。”
孔嬷嬷附和道。
说起当年，论家世有荣贵妃和陆氏，论宠爱宸贵妃也比陆氏差一截，要说拿得出手的，也就只有那张漂亮脸蛋了。
别说太后，恐怕任何人都没想到，宸贵妃真的能靠着那张漂亮脸蛋一步步从宝林走到今天。
“这宫里性子特别的女子不少，可也只有她的性子能叫皇帝这么喜欢。
就算她是装的，能在皇帝跟前装这么多年，也算厉害了。”
宁太后叹气：“你瞧这些年，除了她以外，皇帝还带谁出宫逛过街？如今就连御书房，也只叫她一个人过去伺候了。”
“唉，有沈氏这样的女子珠玉在前，清漪又怎么能有胜算？”
“娘娘……”
孔嬷嬷知道，自家主子是又想起荣贵妃娘娘了。
“清漪那时候的年纪，和沈氏如今也差不了几岁。
可境况却是天差地别。”
宁太后深吸一口气，闭了闭眼。
到底是她看着长大的孩子，年纪轻轻地就香消玉殒，怎么能不心疼？
也正是因为心疼，当年她才会假作不知，默许玥儿对皇后动手……
宁太后明白，玥儿心里对戚家的恨，不比自己少。
毕竟再怎么不亲近，清漪也是和她同母所出的亲姐姐。
风风光光地进了宫，可最后却死得惨烈。
宁家人心里怎么能不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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