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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变态是可以引起法律以至于法医学的问题的,而有此种变态表现的人也许在别的方面是很正常的人,不但很有身份,并且也是很明白事理的人。
怕痒不妨说是触觉的副产品;它的基础是一些反射作用,在胎儿期内,早就有些发展的。
41怕痒和性的现象也有密切的关系。
比方说,怕痒是积欲的一种游戏,而笑是解欲的一种游戏;假设有性的刺激当前,此种刺激也多少已经引起一些性的欲念,但事实上这欲念是无法满足的,或以不满足为是,于是便用咯吱一笑的方法,来排遣这种欲念(在已有性意识而怕羞的少女往往有此行为)。
怕痒虽属积欲的一种游戏,但可以弄假成真,引进到积欲的境界,所以一到成年,即性关系通常开始的年龄,它就渐渐地消灭。
成年人不大怕痒,就是这个道理。
不过怕痒的意义是不止一方面的。
上文把它看作一种皮肤的羞怯现象,迟早不免消灭,不过是方面之一罢了。
怕痒的起源,我们可以确定是和性现象没有关系的,它的基本功用大概与身体的保护有关。
鲁滨逊(LouisRobinson)说得很对,在幼小的动物身上,凡属最容易受侵害而最需要保护的地带也就是最怕痒的地带。
话虽如此,性器官一隅以及各个发欲带的怕痒,和鲁氏所说的怕痒,是不一样的。
性器官和发欲带的皮肤里的神经细胞有一种特别的本领,就是神经学家赫里克(Herrick)所说的它能够把许多连续的刺激积累在一起,积累得越多,那神经中枢的皮层细胞被牵涉而积蓄的力量便越大。
比方说,山坡上半融解的冰块往山下泻,越泻越多,其势便越锐不可当。
这种力的积累也就是我们在上文所已讨论过的积欲的过程,而其终极,即是力的解放,也就是解欲的过程;还拿冰块作比方,就算它一泻万丈,终于轰然一声,打着了山脚下的平地,但一般的皮肤里的触觉细胞则不然。
它们接受刺激后的反应不过是肌肉**一下,或忍俊不禁地大笑一阵罢了。
无论如何,一切**的厮磨,尤其是**合本身,和怕痒是有一个亲切的关系的。
哲学家斯宾诺莎(Spinoza)著名的恋爱定义就建筑在这一点上:恋爱是“同时有外缘印象做原因的一种发痒”
(Amoresttitillatioquaedamitanteideacaus昘extern昘)高尔斯(Gowers)也说过,**合的动作归根结底是一个皮肤的反射。
怕痒的地位也是随文明的程度而发生变迁的。
在野蛮民族的**生活里,怕痒是很有地位的。
即在欧洲民族的初期生活里,怕痒也还相当重要。
到了近代的文明社会,一部分的青年女子虽或时常用搔痒的方法来觅取性的快感,但大体上这种方法是无关宏旨的。
在文明单纯的民族中,往往搔痒就是求爱的表示,并且有时候,搔痒和**在语言上是一个字。
南美洲南端的火地岛的土人便是一例。
德国人把女子的**(clitoris)叫作Kitzler,就是“怕痒之物”
的意思,也表示语言上的一种会通。
拉丁文里也有类似的例子。
拉丁文里的一个词Pruritus释做“痒”
,如今在医学的专门名词里还在沿袭通用,但此词也有“贪**”
的意思。
近代医学说人体上有若干特别怕痒之点,而这些痒点所在的区域,在幼年和将近停经的年龄,往往可以因自动的搔痒而引起性的快感,可见拉丁文中的一词两用也是很有意义的。
斯坦(B.Stein)说,十八世纪中,俄国某皇后有一个奇癖,她在宫里豢养着一批宫女,平日专替她捏脚取痒,同时还要说些**辞,唱些艳曲;有时,此种过度**的生活引起了疲乏,还得替她施行一种特别解闷与提神的方法,就是吮咂她的臀部。
担任这奇特差使的人,不用说,是当时俄国的一部分贵族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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