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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如当年虚弱到只能躺在神池中休养身躯，被沈清歌和石悦一同冷笑俯视的自己一样。
双方的立场，在此刻终於互换。
看著沈清欢，沈清歌没有半点怜悯。
的確是冤有头债有主。
但自己在沈家的这么多年，承受过无数次沈清欢的嘲讽冷笑。
被叫过无数次野种。
甚至一些要命的，能帮自己更快復甦的资源，都被她们恶意卡住。
等自己上门去求，才如施捨般丟给自己。
再比如婚约，他们不想去的，便让自己顶替。
因此，哪怕沈清欢不知道真相，哪怕沈清欢不知道仙骨是自己的。
但她並不无辜。
她带给自己的羞辱和愤怒，自己从未忘记过。
而今日。
一切委屈，羞辱，愤怒，终將返还。
沈清歌冷冷低头，居高临下俯视著倒在大地之上，想要挣扎修復肉身的沈清欢，眼神淡漠到仿佛在看一只螻蚁。
她语气平静，却字字如钢钉，扎在了沈清欢和石悦的心头：“现在告诉我？谁是野种？”
沈清欢的眼睛瞬间红了，两行清泪流下。
她出生至今，从未承受过如此屈辱。
让她羞愧到无以復加，道心几乎炸开。
而石悦脸色扭曲。
这一刻，她再也忍不住，轰然向著战场之中衝去：“你是野种……”
“你母亲是贱人，你就是贱人生的野种！”
“哪怕靠著野男人作威作福，也改不了你一身贱种的血脉……”
“敢伤我女儿，你给我死……”
战场在方才震天锤的震动之下，阵法几乎崩溃，已经没有了防护效果。
石悦轻易便衝进了战场之內。
但沈家长老等人都是脸色一变。
一方面，这不合规矩。
但，这明显是沈家家主的家务事，他们也有点不知道该怎么做。
另一方面，沈清歌有三十三天至宝，更有仙帝经傍身，如此强势。
石悦就算是仙君，比沈清歌高一个境界。
但进去不也是送死么？
人家沈清歌正等著仇人，你还送货上门啊？
当即有仙王长老抬手，想要阻拦。
然而就在此刻。
石悦身上，一股惊天气息爆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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