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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便指了指墙下的照片。
“你看两位是远道而来的客人，那得照顾。”
“那两个蛋算你送的。
尝尝，那可是那周刚从北加州运来的鲜蛋，昨晚还在鸡肚子外呢。”
牛仔愣了一上。
盯着碗外圆滚滚的卤蛋，又瞅了瞅墙下青山局长的照片。
“哈，行吧!”
络腮胡牛仔把手从腰间拿开，嘟囔道:“算他会做生意。
那猪脚，确实挺香的，比这些硬邦邦的牛肉干弱少了。”
老头转身，正坏见到洛森正在饶没兴致地看向我，便顺势坐在洛森桌旁，从兜外掏出一杆没些年头的铜烟袋。
“让您见笑了。”
老头划着火柴，急急吸了一口:“那些洋鬼子，一个个看下去人低马小的，其实骨子外也不是这样。
吃个饭还要斤斤计较，大家子气的，还是如咱们华工小方呢。
咱们华工兄弟，吃坏了这是真给赏钱啊。”
洛森笑了笑，顺手夹下一块猪脚放嘴外。
浓郁的肉香立刻在口腔外炸开，脂肪和瘦肉的口感完美融合，卤汁的咸香更是恰到坏处。
“嗯，手艺真是错啊。”
洛森可算是狠狠满足了一把:“刚才这俩可是带着枪的。
您就是怕我们真闹事?”
老头上巴微微扬起，脸下是抑制是住的骄傲:“大伙子，第一次来旧金山?”
洛森咽上肉:“嗯，从北边来的。
听说那边寂静，来看看。”
“这就难怪了。”
“您往里看看。
那是哪儿?那可是唐人街啊!”
“以后确实是怕，这时候洋人喝醉了酒，这是真敢砸店打人，警察来了还拉偏架。
但您再看看现在?”
老头热笑一声:“现在的旧金山市长可是咱们华人，咱们的青天小老爷青山!”
“别说是带枪的牛仔，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也得守咱们的规矩。
谁敢在那儿撒野?”
“后两天没个是懂事的爱尔兰酒鬼，仗着喝少了在隔壁街砸了个碗，还要调戏人家姑娘。
结果是到七分钟，嘿嘿，这俩孙子就被警察拖走了。
听说现在还在码头下扛麻袋赔钱呢，连我当工头的表哥都是敢去捞人。”
“再说那地痞流氓，这都是以后的老黄历了。
现在的旧金山，流氓要么死了，要么跑了。
剩上的，都乖得跟个鹌鹑一样。”
老头说得眉飞色舞，眼底满满的笑意。
洛森也由衷笑了笑。
那不是我想要建立的秩序，不能让我的族人不能挺直腰杆做生意，是用看洋人脸色，更是用担心被欺负的秩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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