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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初握着手机站在落地窗前，眉头拧得紧紧的。
电话那头，分包商的语气带着敷衍和轻蔑。
“云助理是吧？你说的那事儿我们知道了，但盛景集团的好意，我们心领了。”
“张总那边虽然欠了款，但我们还有合作要谈，不好撕破脸。”
云初耐着性子：“只要你们提供证据，盛景不仅能帮你们追回欠款，后续的建材供应项目，我们也可以优先考虑跟你们合作。”
“合作？”
对方嗤笑一声，语气里的不屑毫不掩饰，“云助理，你这话还是算了吧。
谁不知道你是怎么坐上这个位置的？靠着厉总赏脸罢了，真能做主的话，也不会让你一个毛头小子来谈。”
“我们可不敢信你，免得最后两边都得罪，得不偿失。”
“啪”
的一声，对方直接挂了电话。
云初握着手机，指节泛白。
这已经是第三个拒绝他的分包商了，说辞大同小异，字里行间都是对他的轻视。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的憋屈，转身想跟厉辞汇报情况，却见厉辞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厉辞看了眼来电显示，眉头微挑，接通电话，语气平淡：“喂。”
“厉总，是我。”
电话那头传来叶妄川的声音，带着几分漫不经心，“你跟前台说一声，放我们进去。”
厉辞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他们会来，沉默两秒，对着电话说：“把手机交给前台。”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很快，前台的声音响起：“厉总。”
“放人进来。”
厉辞言简意赅，挂了电话。
没过几分钟，办公室门被推开，叶妄川带着云澈走了进来。
叶妄川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深色西装，气场依旧强大。
云澈跟在他身边，穿着浅色衬衫，银发柔顺地垂在额前，脸色比上次见面时好了些。
厉辞捏着眉心，靠在椅背上，目光扫过两人，没有起身的意思，也没有让人倒茶的打算，语气冷淡：“你们怎么来了？”
叶妄川没直接回答，而是走到旁边的沙发坐下，顺手拿起桌上的水壶，给云澈倒了杯水，递到他手里。
“听说你们遇到麻烦了，过来看看。”
厉辞盯着他的脸看了一会儿，总觉得这人没安好心，眼神里的审视毫不掩饰：“叶总可以直说，不用绕圈子。”
叶妄川抬眼，看向云澈，语气柔和了不少：“宝贝，你去找你弟弟吧，我跟我表弟聊聊。”
云澈接过水杯，指尖碰了碰杯壁的温度，看了看厉辞，又看了看叶妄川，点了点头，起身朝着正在打电话的云初走去。
办公室里只剩下厉辞和叶妄川两人，气氛瞬间冷了下来。
“叶总来我这里就是来恶心我的？”
厉辞率先开口，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耐，“如果是的话，那叶总可以离开了，您的目的达成了。”
叶妄川却像是没听出他的不满，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怎么，按辈分，我们确实是表兄弟，难道说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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