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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初念听懂了他话里的意思。
我没有你想的那么无所不能。
在你面前，我也没有把握。
萧诀延看著她的表情，忽然笑了一下，像是觉得自己说得太多了。
他从书案上拿起一个小小的铜符，递到她面前。
“拿著。”
林初念低头，看著那块铜符。
半个手掌大小，沉甸甸的，上面刻著些她看不太懂的字。
萧诀延看著她，“回到京城之后，如果你不想回郡公府……
你就在外面置一处宅子。”
林初念的手指僵住了。
“冬菱跟著你，她照顾你，我放心。”
林初念看著手中的铜符，她不知道这是什么，她只觉得此刻心里乱糟糟的。
她想说点什么。
可说什么呢？
说“你小心点”
？太轻了。
说“我等你回来”
？太重了。
她还没准备好说这种话。
说她心里其实没那么討厌他？……她现在也说不出口。
门外传来陈敬的声音。
“世子，马车备好了。
再不走，怕是要赶不上时辰了。”
“知道了。”
萧诀延隔著门应道。
他看向林初念。
“走吧。”
林初念看著他，欲言又止，最后什么都没说。
只是攥著那块铜符，转身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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