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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次、第五次、第六次……
第十一次、十二次、十三次……
当云知许第十九次来到虚空之境的时候，她的情绪已经毫无波动了。
看到幸灾乐祸的霜九黎，云知许也不再愤怒了，而是坐在了他对面，拿起茶杯，一饮而尽。
霜九黎见状，笑了笑道：“小丫头，才十九次，比老夫的三千多次差远了。
唉，年轻人啊，就是没长性。”
云知许平静的回道：“方向错了，越努力，离成功越远。
反复尝试，也不过就是重蹈覆辙罢了。”
霜九黎挑眉道：“哦？那你是打算，仔细想想，错在哪？”
云知许点点头，一边吃东西，一边说道：“前辈，我有个问题不明白，想请教一二。”
霜九黎显得很有兴致。
“说说，快说，好久没有人跟老夫聊天了。”
云知许指向他腰间的琉璃钥匙，开口问道：“为什么，你有琉璃钥匙，我也有琉璃钥匙，四方星宿玉，有两份？”
霜九黎摇头道：“唉，不是不是，这琉璃钥匙，准确的说，是集齐了四方星宿玉的力量。
从古至今啊，只有老夫凑齐了一次。
然后你的凑齐了一次。
谁能凑齐呢，谁就能激发它们的力量，得到一把钥匙。
一把给人希望，又无数次让人失望的钥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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