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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颜老师越说越兴奋。
“人类在道德上把自己绑的太紧了，随着现代社会的存在，绑的越来越紧，因为社会更加复杂，容错率更低，只能越绑越紧，甚至出现了现代病的问题。”
“这种捆绑如果严格执行的话，人类社会就完了。”
“咱们就拿你最感兴趣的性做比喻。”
柳颜老师眨眼比了个wink，好像我真的是苏萌说的色狼一般。
“人类对于性的要求，区别于远古时代公开野合来说，是严格的多的，但如果真的严禁性的话，人类就灭绝了。”
“所以人规定了各种例外，比如你们是夫妻、男女朋友甚至是互相同意的炮友也可以勉强接受，这就是例外。”
“严格规定但留有附加解释，这个附加解释就是第四自然。”
我听得云山雾罩的，一时间好像大概懂了这几个意思。
老老实实的听着柳颜老师继续说。
“而你所说的系统与认知偏差可能就在这个附加解释里，人类的大脑就是这么运行的，不管怎样的严格规定，只要将附加解释添加进人的意识中，那么多么离谱的事情人们也可以接受。”
“如果你说的那个系统真的存在的话，这个变态的能添加人例外认知的东西，我甚至可以称它为第五自然。”
一口气说了这么多，柳颜老师也微微气喘，停下来看着我想看看我明白了多少。
不过完整听下来这个概念也不难理解，我问道：“老师那么这个所谓的第五自然有没有可能有漏洞呢？”
这才是我想要知道的东西。
“理论上如果意识添加了，就是添加了，不会存在什么漏洞的，但是确实有可能会有漏洞。”
柳颜老师思索了一下说：“这个系统如果真的无所不能，可以随意添加任意意识，那么它就是无敌的，但如果它的能力有限，只能有范围的添加意识，那么这个范围就是它的漏洞！”
“就像规则被打破了，人们就不会再遵守一样，只要打破一点，破窗效应会让牢牢封死意识松动。”
斩钉截铁的语气好像是抓住了什么关键一般，柳颜老师眯起眼睛活像个在抓猎物的美丽白狐。
“至于它到底有没有范围，范围在哪里，我就没法帮你了，因为我也被困在里面。”
老师无奈的一耸肩，走到我身边拍了拍我的肩膀，略带调侃的说着。
“小伙子，拯救世界的重任就交到你手上喽。”
说完咯咯咯的笑了起来。
她还是不相信我所说的系统，但她帮我分析了一切，面对可爱的柳颜老师，我下定决心，一定要把系统的危害与杰姆这个黑鬼一并解决！
（这段有点长，但这是这本书的基础，后面的花样都根据这个理论来出现，主角会根据系统能力的限制与系统和杰姆对抗）
走出柳老师的办公室，我思索着对策。
我唯一可以对抗杰姆的能力就是附身，但系统到底有没有能力的范围呢？
经过柳老师对于系统能力的梳理，我觉得自己被这个莫名其妙而来的神秘系统唬住了，但绝不是没有机会击败杰姆这个黑鬼。
……………………
或许是前三天太过于疯狂，即使是杰姆这个强壮如牛的家伙也需要休息一下，至少有两天杰姆没有去骚扰学姐。
天天不是在学校中为他们准备的精美宿舍中睡大觉就是到食堂胡吃海塞。
一直到了第五天。
今天是个特殊的日子，是我们学校篮球校队与外校的外经贸学院的比赛。
“杨帆！
加油！”
场外顾月琳学姐一身标准的拉拉队套装，上身紧身短款上衣，在这件衣服的衬托下，顾月琳的胸部显得更加挺拔，身材比例也十分完美，腰部线条充满视觉上的美感。
上衣中间是印着一只可爱的皮卡丘，被学姐的胸部撑起一个开心的笑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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