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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祈说，“第17题。”
林逾白抬起头看了他一眼，然后站起来。
“跟我来。”
他走出教室，没有去老师办公室，也没有去空教室，而是直接下了楼，走向教学楼后面的小花园。
江祈跟在他身后，心跳越来越快。
小花园在教学楼的背面，平时很少有人来。
几棵老榕树遮住了大部分阳光，地面铺着青石板，缝隙里长满了青苔。
空气里弥漫着泥土和植物的潮湿气息。
林逾白在一张石凳前停下，转过身。
“题呢？”
他问。
“什么？”
“第17题。
卷子带了吗？”
江祈愣了一下。
他根本没做第17题，他只是随便写了个题号。
“没带。”
他说。
林逾白看着他，没有说话。
那双很深的黑眼睛里看不出任何情绪。
“那你叫我来这里干什么？”
林逾白问。
江祈被这个问题噎住了。
他叫林逾白来干什么？他真的只是想看看林逾白会怎么反应。
但现在林逾白就站在他面前，不到一米的距离，他能闻到林逾白身上那股淡淡的消毒水味，能看到林逾白衬衫领口下若隐若现的锁骨。
“我……”
江祈的脑子飞速运转，“我想问你，上次那个暖手宝的事。”
林逾白的表情变了。
非常细微的变化，但江祈捕捉到了。
林逾白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下颌线绷紧了一瞬，然后迅速恢复了平静。
“什么暖手宝？”
林逾白的声音很平淡。
“高一冬天，我在医务室门口。
你给了我一个暖手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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