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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朔的语气有点无所谓，更深的是恶心，“我可以把机会让给你。”
荣子都“哦”
了一声，状似不解地摸上沈朔的腿，“你是要把他给我，还是把你自己给我。
我都不挑。”
铁链很紧让他说句话都不自然。
“你知道你想要谁。”
荣子都闷着嗓子笑了一声，对上沈朔那双波澜不惊的眼睛，“可是他只要你。
我没办法啊。”
“如果你是因为这个把我绑在这，那太低俗了。”
沈朔仿佛只是在评价他的行为，平静地非比寻常。
“这句话不是在说你自己吗。”
荣子都戏谑道：“你为了他做的比我还低俗。”
沈朔突然笑了，很发自内心的，对他多管闲事的笑。
那种笑带着最原始的蔑视，是刻进骨子里无论如何都污蔑不了的气质。
荣子都喜欢他这个样子，相比于那种不毋容置疑的压迫和直接的威胁，他更喜欢沈朔这种看得见摸得着的蔑视，就像是不把他当人看，毫不留情和毫不掩饰的贬低和碾压，从身到心的侮辱和践踏，荣子都喜欢这种感觉，喜欢被这种高高在上的踩在脚底的感觉，这样会给他带来莫名的快感，像被电流触击了一样，每一个骨头都是酥麻的。
“你什么时候都能做到这副样子，”
荣子都摸上他的脖子，在突起的那块骨头上打转，“我真想把你这张脸割下来贴在墙上。”
“你可以试试，”
沈朔告诉他，“最好把我贴在你家墙上，连人带皮全部贴上去。”
一个自荐的主意，比荣子都想得还要疯狂。
想来也是，能把简孔令切成几百块，让魏胜山直接被搞死，沈朔知道的死法可比他多多了。
荣子都知道他想的出来，也干的出来。
如果沈朔能把自己身上的皮扒下来，荣子都怀疑他真的会把那张死皮贴在他家门口。
这是个比他还疯的疯子。
“你知道我第一次见你是什么时候吗？”
荣子突然问。
挽回局面需要底气，而底气的基础是足事实。
再怎么求死的人都是活的，再怎么破釜沉舟都有一个缺口。
“是在你去陆家地下室的时候。
我在屏幕后面看着你。”
沈朔的脸色微变，那时候他的确没有继续调查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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