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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鹅——
立苻蹙了下眉，他盯着照片——照片里，立苻坐在明暗交接的地方，他抬头像是感受到什么似的凝向某处，手里的酒杯叩在桌沿上。
这是……
立苻抵唇思索，“在素影？”
他的手指按在照片里的酒杯上，“顾存徽那晚也在。”
那晚他“见证”
前夫的“二春”
，本以为黑暗中的目光来源于元宝惹下的风流债，没想到竟然会是顾存徽。
之后的照片，同样让立苻惊讶，他看到了许许多多他在舒愿忙碌的照片，也有他心情很好地吃东西的照片……
渐渐的，立苻眼里的惊讶变成了平静，他也翻完了一整本相册。
“宝宝？”
门外是顾存徽的呼唤，立苻阖上相册，拎着这死沉的册子打开房门，“我在这里。”
“你——”
顾存徽的目光落到立苻手里的册子上，“你看到了？”
他蔫头巴脑地问。
立苻却知道顾存徽并不是看着这样“老实”
，他昂了声，“有什么要交代的？”
“我其实早就知道你在哪工作了。”
顾存徽老实交代。
“嗯。”
立苻嗯了声，“还有呢。”
“也早就知道你住哪……”
顾存徽默了默，“和谁在一起了。”
“所以？”
“你那几年不是挺幸福的么，我也没想着打扰，”
顾存徽说。
“这么看，您还是个遵纪守礼的人喽。”
立苻戏谑道。
“也不是，”
顾存徽实诚地坦白，“也想过当你的小三。”
他咕哝道:“我这也不差，做小三绰绰有余了。”
“说你胖你还喘上了？”
立苻横了顾存徽一眼。
“我这不是绝不隐瞒吗？”
顾存徽走过来，拉着立苻的小手晃了晃，“其实也想过什么囚禁p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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