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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三不敢分心，集中起毕生所学，刀锋在苏斩的脸上游走。
他改变著颧骨的高度。
收窄了下頜的线条。
重塑了鼻樑的弧度。
细微地调整了眉骨的走向，眼角的形状。
他必须小心控制力度，不能触及可能激怒对方的底线，或者……不小心把自己提前送走。
汗水不断从他的额角滑落，滴在皮围裙上，但他连擦都不敢擦。
时间在压抑中缓缓流逝。
不知过了多久，刘三完成了最后一针粗糙的缝合。
他放下工具，踉蹌著后退两步，几乎虚脱：“大……大人，好……好了。”
苏斩缓缓睁开眼睛，坐起身。
只是微微活动了一下面部肌肉，感受著皮肤被拉扯和缝合线存在的异样感。
“可以了。”
苏斩淡淡说道。
刘三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的笑容：“大……大人，您看……还满意吗？小的这手艺……”
苏斩活动了一下面部，语气平淡：“做得不错。”
刘三闻言连忙躬身，试探著问道：“那……那您答应饶小的一命……”
苏斩缓缓转过身，眼神冰冷。
刘三的心猛地沉了下去，一股寒意瞬间窜遍全身。
苏斩看著他，淡淡地开口：“做得非常好，但眾所周知，我是不守承诺的。”
他可不会妇人之仁。
对方已经在整容的时候就已经看到过他的真面目了，那便不能留了。
只有死人才是最好的保守秘密的。
“你！”
刘三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猛地向后退去，撞翻了身后的工具架。
瓶瓶罐罐摔碎一地。
他嘶声喊道：“你不能这样！
我……我头上是龙兴会的！
你杀了我，龙兴会不会放过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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