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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事你可还记得？”
“我……”
烈三阳张了张嘴，他当然还记得，那位出手卜卦的前辈足足修养了三十年才勉强恢復。
“水千柔。”
白羽又道：“你沉香谷当年七大元婴共赴海外，结果三死四伤。
可还记得是谁布下混元一气大归一阵，助你们家四位元婴脱困？”
“这……”
水千柔不由噤声。
是天机阁七十二位金丹，九大元婴，耗费精气神布下虚空法阵，逆天改命，硬生生拉了沉香谷一手。
这是天大恩情。
而且那四位元婴之中，有一位还是她的祖师。
此言一出。
水千柔再也说不出话来。
“刘永杰，你万剑山多年来的阵法布置，请了我们天机阁多少次？这么多人情，你应该忘不了吧？”
“是是是。”
刘永杰满头大汗。
“苏定真，赵子清……”
“別说了別说了，不和你爭，我们不和你爭。
只要祝玉瑶自己愿意，这事我们认了。”
苏定真、赵子清连连摆手。
白羽老道目光一转。
段无海退后一步，一副事不关己的姿態。
他们无妄海远在摇光之北，与天机阁没多少交集，但也不想得罪別人。
场中只剩下齐霊云了。
他曲著手指算道：“白羽师兄，我藏剑一脉欠你的可不多，反而你们天机阁这些年没少占我们便宜。”
“无妨。”
白羽洒然一笑：“择徒本是双方自愿，祝玉瑶想走哪一条路，还看她自身选择。”
齐霊云道：“那就公平竞爭。”
“行，凭本事来。”
白羽自信一笑。
“对对！”
水千柔不住点头：“要我可以少说几句，但让我直接放弃……还是休想的！”
她说得毫无底气。
其余几人纷纷点头。
唯独眾人身后的段无海，將眉头皱得更深了。
连神机妙算的天机阁都来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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