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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股熟悉的混杂着锅盆碗盏隔夜饭菜的味道，弥漫整个楼道。
他站在走廊的尽头，看着黑漆漆的笔直的过道，想：我不要人生就这样，像这条走廊，一眼望到尽头。
他进屋，坐下来的第一件事，就是给那个讲座的主讲人写了一封电子邮件。
三天之后，那个人回复，说：“你可以来看看。
晚上六点吧。
不要早来，我工作时间不见客。”
去到他工作室，一排旧显示器。
房间很安静，接近简陋。
那人坐一把木头椅子，递给平义一把皮的大转椅。
那个人说：“转椅坐着，身子不定，心是飘的。”
平义说：“付老师好，谢谢您见我。”
那人说：“别叫老师，你就叫我付斌吧。”
又直接问，“你想入行是吧？说说你的经历吧——对了，有女朋友没？”
平义愣了一下，说：“没有。”
“真没有？”
“嗯，真没有。”
“很好。”
付斌环视了一下房间，站起来，很大方地说：“走吧，出去吃晚饭。”
小饭馆，人声鼎沸，烟火热闹。
他们点了几个家常菜，厨师忙不过来，上菜很慢。
两个人被晾了半天，付斌故意看着他，抱怨说：“这菜上得也太慢了。”
平义低着头，说：“嗯，就是好慢。
人多的缘故吧，咱们等等吧。”
付斌乐了，说：“不错，你这个性是个好苗子，有理性，有耐性。
你要站起来催他们，我就不要你入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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