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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发献祭。
若有东西装成人人敬仰的存在欺骗百姓，那就说得通了。
什么人人敬仰？毫无疑问，是神。
它只要套上一层神明的伪装，不用刻意寻找，猎物就会送主动上门。
那些被蒙骗的人压根不知道自己身处骗局，毫无防备地将生命送了出去。
“此处可有庙宇？”
宁和如实禀报：“桃花镇以东两百里有一佛寺，师叔可要追查？”
裴云渡看了程越一眼，见后者起身欲往出口走，看样子是赞同这个提议：“时候不早了，启程吧。”
春兰离那佛寺稍远，宁和事先记下了这片地方的道路，走至一片空旷地带时抽出乌啼，打算直接御剑飞过去。
“稍等。”
程越示意他收剑。
“我问个话。”
宁和心生疑惑，只见裴云渡指尖轻点，有道人影双脚腾空地飞到他们面前。
是个半大的孩子。
小孩一脸惶恐，手中的竹篮掉落，发出一声轻响：“别杀我，别杀我！”
“喊这么起劲，生怕别人看不出你做贼心虚。”
程越挑眉：“跟了我们这么久，有何贵干啊。”
从他们出义庄后他就一直跟着，程越忍不了，离开前他一定要问个清楚。
“谁说我跟着你们了？我、我要出镇，这条是必经之路，碰到很正常。”
“该出去的早走了，你一个孩子躲在死人堆里叫正常？”
“我是来买东西的，谁知道这里变成这样了……”
程越忍无可忍打断：“你最好乖乖说实话。”
一大一小对峙数秒，目光都能擦出火星子了。
宁和挤在两人中间弱弱举手：“要不……我来试试？”
有人自荐，程越省心不少。
他看宁和蹲下，替孩子抹去脸上脏污，轻声细语地说了什么。
也不知宁和是怎么劝的，等那孩子再走来，已没了先前的硬气。
当着程越的面，他哇的一声哭了出来：“我不是故意的……”
他颤抖着嘴唇，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我也不知道会出事……我没想害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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