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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痛苦倒地，似乎有人在对他的眼睛做什么。
从手掌缝隙中，她看到鲜红血液渗出。
也就是这么一个插曲，许秋母子顺利出逃。
“仔细想想，他最早拜过山神，反噬自然也是最早显现的，全是报应。”
程越听得直摇头。
这哪是什么山神庙，分明是大型传销窝点。
旧的不去新的不来，说的可不就是它吗？
偏偏李家村坑了三个村子的人，硬是养大了山神的胃口。
许秋离开前尚且如此，到了现在，需要的贡品只多不少。
他想了想，问：“今天第几日？”
裴云渡看了眼墙面未完成的划痕：“第五日。”
也就是说两日内必须有人去山神庙许愿，山神没有得到供奉，就会对桃花镇下手。
时间紧，他们也不再停留，直接御剑去了白砚山，按许秋说的路线顺利找到了李家村。
山神设下的结界隐蔽，程越不知道祂用了什么法子，裴云渡一个大乘期都无法破解。
他们与小文一样，也是误打误撞才进去的。
结界内，场景被定格在最血腥的那刻。
与春兰镇不同，李家村的尸体面部残缺，这倒也印证了他的猜想。
被剜眼的全是去拜过山神的，想必是春兰镇有人发现了蹊跷，去白砚山的人少了，山神没有祭品，就把手伸向普通百姓，那些尸体完好者皆因牵连而死。
裴云渡望着那层看不见的结界，眉尖轻蹙：“天道之力。”
天道？
宁和不可置信：“难不成祂真是神仙？”
“世间可是有一千多年没人飞升了，怎会凭空冒出个山神来？”
程越反驳，语气满是不屑。
“无稽之谈。”
那东西一定用某种方法瞒过了天道，就和宣长悯吸收系统能量一样，只要祂诞生时体内有一丝天道之力，天道就会默认祂的存在。
至于是何物促使的……这个问题怕是去了山神庙才会有答案。
白砚山巍峨高耸，山神庙处在山脚极为显眼的位置，庙门前的野草被人打理过，专门铺设了石板以供香客行走。
庙内一尘不染，桌前堆满贡品，灵果和生肉格外新鲜，这几日定有人来祭拜过。
此地灵气充盈，没有精怪，没有魔气，一切怪异之处都没有。
进门后他们就看到了神像。
祂手持杨柳玉净瓶，眉目含笑，表情栩栩如生，仿佛下一秒就会摆脱泥石束缚化作仙人降临。
若不是知道前因后果，程越也会把它当做一座普通石像。
他抬头与神像对视，那双精雕细琢的眼睛似笑非笑，好像在嘲弄三人不自量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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