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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丁克扣住了他的右手，用力一掰，他感到钻心的疼痛，匕首也掉在了地上。
所有警察蜂拥而上，把杜小杰按在地上。
地上的水又腥又臭，不断地钻进他的鼻子和嘴里。
他看到一条鲫鱼从鱼缸里跳跃出来，跌落在地上，鱼挣扎着，扑腾扑腾，杜小杰觉得自己好像能听到鱼呼吸困难时那绝望的，不断从嘴里发出的嘟朴嘟朴的声音。
一只手伸了过去，把鱼提起来扔进了鱼缸。
杜小杰感到手腕上很冰，那是手铐的触感，接着，他被警察们拉扯起来，押着不知道要去哪里。
或许是另一个鱼缸，总之是一个没有自由的地方。
在另一辆警车里，冷宁抱着自己不断发抖的前妻，低声说着安慰的话，劫后余生的巨大虚脱感让他们忽略了一件事情。
警察告诉他们，如果方便的话，可以回警队做个记录，如果觉得需要休息可以改天来。
王梦兰和冷宁都觉得，这件事情越快结束越好，就随着警车一起走。
到了警队下车后，冷宁才发现这个问题，所以他疑惑地看着王梦兰，“妞妞呢？”
王梦兰同样疑惑地看着冷宁。
“妞妞呢？”
冷宁又问了一次，“她没和你在一起吗？”
“一开始是一起的。”
“后来呢？”
王梦兰迷茫地看着冷宁，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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