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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却又怕太过关切显得唐突。
“你……练完了吗？准备走？”
“嗯，刚结束。”
陆清浅点点头，目光落在江疏影脸上，好像在等待她接下来的话。
江疏影的指尖微微蜷缩，她想起自己来这里的初衷，也想起晚宴上陆清浅那句“做你自己就行”
。
她深吸一口气，让自己的声音尽量保持自然：
“我下次还打算来。”
她抬眸看向陆清浅认真的说。
“下次，要不要一起练？”
说完这句话，江疏影感觉自己的心跳几乎要冲破胸腔。
她努力维持着表面的平静，目光却不敢在陆清浅脸上停留太久，只是轻轻掠过，又移向别处。
陆清浅看着她，那双清冷的眼眸里有什么情绪轻轻闪动了一下。
“好，下周我应该还来。”
江疏影愣住了，她没想到陆清浅会答应得这么干脆。
“江疏影。”
“嗯？”
“以后见了面，不用那么紧张。
我又不会吃人。”
陆清浅看着她泛红的耳尖，她没再说什么便转身进了隔壁的更衣室，关上了门。
江疏影站在原地，久久没有动。
直到陆清浅的身影彻底消失，她才缓缓走向休息区坐在沙发上，抬手捂住发烫的脸颊。
完了，她想。
自己彻底完了。
她甚至不确定自己有没有回应，只记得自己愣在原地，像一棵板板正正的竹子，往那一站就是个兵。
缓了一会儿江疏影走出去，王念正好也刚到，正站在车边朝江疏影挥手。
“疏影姐！”
王念小跑过来，凑到她身边，压低声音兴奋道，“怎么样怎么样？说话了吗？”
江疏影看了她一眼，嘴角不受控制地弯了起来。
“下周还来。”
王念愣了一下，眼睛亮了起来，用力点头：“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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