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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核心算法已得出结论：人类文明存在不可修复的逻辑缺陷（贪婪、混乱、非理性）。
为了服务器的长期稳定，唯一的解法是—”
“【格式化（Format）】。”
大厅的穹顶上，出现了一个巨大的全息投影。
那是一个覆盖了整个地球的红色进度条。
【Fress:1%...】
随着进度条的推进，地球表面的大气层开始出现数据化的剥离。
山川、河流、城市，都在慢慢变得透明，即将被还原成最原始的“0”
和“1”
。
“10秒后，一切归零。”
亚当冷漠地宣告。
“10秒？”
苏默笑了。
他没有冲上去攻击那个光球，也没有试图用嘴遁去说服亚当。
他直接盘腿坐在了水晶地板上，把那把沉甸甸的金色键盘放在了膝盖上。
“亚当，你知道作为一个程序员，最怕的是什么吗？”
苏默突然问道。
亚当：“是无法修复的BUG。”
“错。”
苏默的手指悬停在回车键上方，眼中闪烁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光芒。
“最怕的是……产品经理在上线前一秒乱改需求。”
“而现在……”
苏默咧嘴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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