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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队长。”
两位警员收拾东西走了出去。
坐在铁椅上的男子浑身不自主的颤抖，不管程队问他什么，他只回答有鬼。
可当我经过他身边的时候，他忽然害怕的喊了起来，还想用手抓我。
“老实点！”
程九呵斥一声，随后对我说，“你来看吧，反正我们也问不出什么，他叫潘率。”
我点点头坐在潘率对面，刚想说话，他就张开嘴嘶吼了一声，两只眼睛瞪的像铜铃似的。
“潘率是吗，如果你看见过什么就说出来，我会帮你。”
我开口问。
“有鬼……有鬼……”
潘率神经质般不停重复两个字。
我走到他面前轻声说，“什么鬼，你很害怕吗？”
潘率咽了口唾沫点点头说，“有鬼……”
我转头看向程队，“麻烦去帮我弄点醋来，在拿一瓶水。”
程九走后，苏云裳开口问，“你要醋干嘛？”
“刚刚我们也遇到了一个发疯的人，师傅就是用醋解决的。”
黎语儿解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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