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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苏玉咬着唇，眼泪又涌了出来，“我不知道……小浩……妈妈不知道……”
林浩没有催促，只是静静地看着她，手指轻轻梳理她汗湿的头发。
他的耐心让苏玉更加慌乱——她宁愿儿子强势一点，命令她，强迫她，而不是这样温柔地等待她的选择。
“苏老师，”
陈军这时开口，他已经站起身，肉棒在腿间微微晃动，“如果你不愿意，就算了。
我不会强迫你。”
他说得真诚，但苏玉能看到他眼中一闪而过的失望。
那种失望像针一样扎进她心里，让她感到一阵刺痛。
“不是……”
苏玉小声说，“我不是不愿意……我只是……”
她说不下去。
该怎么解释呢？
解释她不是不愿意被儿子操，而是……而是害怕？
害怕什么？
害怕被儿子操得太舒服？
害怕在儿子面前彻底放开？
还是害怕……从此再也回不到从前？
“妈，”
林浩捧起她的脸，强迫她看着自己，“看着我。”
苏玉看着儿子，看着他深邃的眼睛。
在那双眼睛里，她看到了欲望，看到了占有，但也看到了温柔，看到了爱。
“告诉我，”
林浩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你想让我操你吗？不是作为儿子，而是作为男人。”
苏玉的眼泪大颗大颗地滚落。
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最后，她只能用力点头，一下，又一下。
林浩笑了。
那是一个温柔到极致的笑容，苏玉从未在儿子脸上见过这样的笑容。
“好，”
林浩说，拇指擦去她脸上的泪水，“那妈躺好。”
苏玉顺从地躺下，双手放在身体两侧，紧紧抓住瑜伽垫。
她看着儿子站起身，看着他赤裸的身体在阳光下镀上一层金色的光晕。
他的肉棒依旧硬挺，龟头因为兴奋而发紫，上面还沾着沈华的爱液。
林浩走到苏玉双腿间，跪下来。
他没有立刻进入，而是俯身，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低头看着她。
“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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