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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论室安静了一瞬，没人回答，都在互相观望，等着第一人起来回答。
季云峥坐在第一排靠窗，腰背挺直，说：“凝核境初期。”
他说的平静，但坐在后排的蒋兄弟明显是没见过什么大风浪，二人同时瞪圆了眼，互相对视一眼，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款震惊。
兄弟眼睛交流。
蒋博：弟，他刚说什么境界？
蒋勇：哥，要是我没有听错的话，就是凝核境初期。
蒋博：！
！
？
二人：原以为自己很天才了，来到这里才发现，自己是最废物的那个。
容珩靠在椅背上，一条腿伸得老长，坐姿和他性格一样嚣张，“凝核境初期，我比他早两天突破。”
得意忘形。
季茯苓坐他后面，抬脚踹了一下。
容珩被自己老婆警告了，坐直后，季云峥的声音从前面飘过来。
“你突破的时候我在场，你突破完了能量不稳，差点把司徒叔的书房点了。”
容珩嘴角抽了一下，“那是意外。”
“你烧了他三本书。”
“那三本是他本来要丢的！”
季云峥冷笑：“那是司徒叔最新研究的锻造方向。”
司徒老头站在上面，叼着烟，听着两人一来一回的拌嘴，嘴里的烟差点刁不住，乐呵的笑了。
萧如霜坐在季云峥旁边，马尾扎得紧紧的，手里握着笔，笔记本上记得满满当当，还写了自己的理解，她等季云峥和容珩安静了才开口：
“淬体境后期，差一步凝核了，司徒叔叔给我做的计划，我下个月底前就能突破。”
司徒老头满意的点头。
这几人真是他最厉害的学生。
他抬起头，目光越过季云峥和容珩，落到趴在桌上的季茯苓，“季茯苓，你什么境界？”
季茯苓想了想，他既不能说的太低也不能说的太高，觉醒的时候是淬体境后期，现在是凝核境中期不过分吧？
“凝核境中期。”
凝核境中期，比季云峥他们还高出一个小境界，这是不打算藏了的节奏吗？
蒋博把掉落在地上的笔捡回来，抬头便听到司徒老头问：“你什么时候突破的？”
“不知道，可能睡觉的时候突破的，也可能是吃饭的时候，反正不记得了。”
季茯苓随口道。
司徒老头：……禁止凡尔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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