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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
青萦冷哼一声，嘴角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
玄烛道：“这是何意？”
“你不是无所不知么？”
青萦嘲讽道，“那你怎么不知道我在想什么？”
玄烛道：“知道。”
青萦转身看他：“哦？”
“你在想，叶——”
“停！”
青萦毫不客气地打断他道，“别用你那毫无波澜毫无感情毫无人性的语调提他的名字，谢谢。”
玄烛：“……”
沉默许久，他才又吐出两个字来：“节哀。”
“谁要你来安慰我？”
青萦的音调猛地拔高了几度，“他不需要，我更不需要！
我只是，我只是……”
玄烛接道：“不甘心。”
“喂！”
青萦气急败坏地嚷嚷起来，“你话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多了？！”
“我在解释。”
玄烛道，“向你解释。”
青萦轻哼一声：“怎么，我是你什么很重要的人么？”
玄烛：“……”
“还解释，有什么好解释的？”
青萦愤然道，“你这个家伙根本就没有感情！
就是个冷酷残忍无情无义的东西！”
玄烛默然长立，不作言语。
青萦继续道：“一千年前，察汗国王把南宫泠丢出去时你不表态，任由那孩子成为了众矢之的；一千年后，折枝心灰意冷，你又要他往南走去找萧泠，直逼得他神魂俱裂。
再后来，你又一手促进夏燕两国和亲，把所有人引到你的戏台上，只为了让他们目睹当年的惨案！”
“如果你说，你是想成全萧泠和折枝，让时絮去引渡冤魂，同时让那个叫慕容烁的小家伙答应和谈，从而避免一场战争，我可能还会夸你一句伟大。
但我就不明白了，既然你这么神通广大，什么都能预料到，为什么不直接阻止景军保下察罕，或者是让察罕富国强兵？为什么只是冷眼看着一切发生，任由事情一步一步走到不可挽回的地步，然后再大发慈悲地讲，是我成全了你们？”
“你是谁？你是察罕的国师，是大燕的国师！
那些人什么都听你的，说一不二，这点你不清楚吗！
你不是凡人，明明只需要多说一句话，多动一下手指头就可以阻止所有悲剧的发生，让更多的人活下来！
可你呢？你没有，你什么都没有做！”
“我看不懂你想干什么，也没兴趣知道。
但我知道，你所做的一切从不是为了任何人，也不是想要成全谁！
你只是在冰冷地执行着你要做的事，哪怕一条条人命摆在你的面前，也阻止不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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