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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眼，让青羽后背发凉。
富岳站起身，走到密室的一角，背对著眾人。
“下个月的族会，”
他说，“剎那会公开提出这份提案，届时，我必须给出回应，是同意他们，和村子对抗；还是否决他们，让激进派彻底失望……”
他转过身，看向三人：“你们觉得，我应该怎么选？”
止水想了想：“如果同意他们，宇智波就站在了村子的对立面，后果……不堪设想。”
“如果否决呢？”
富岳问。
止水沉默。
鼬开口：“如果否决，激进派可能会私下行动，到时候，族长就控制不住局面了。”
富岳看向青羽。
青羽头皮发麻。
又问我？我真的只是个孩子啊！
但他还是硬著头皮说：“我……我觉得，不管选哪边，都会有人受伤，最好的办法是……让双方都冷静下来，找到第三条路。”
“第三条路？”
富岳问。
青羽想起止水之前说的那句话，“有没有办法既不背叛家族，也不背叛村子？”
他深吸一口气，说：“让双方理解对方，让村子里的人知道，宇智波不是威胁；也让宇智波的人知道，村子里还有愿意理解他们的人，这样……衝突就不会发生了。”
止水的眼睛亮了一下。
鼬也看了他一眼，眼神里带著一丝……意外？
富岳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缓缓说：“第三条路……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
他走回圆桌旁，重新坐下：“今天就到这里吧，你们先回去，下个月的族会前，我会再召见你们。”
三人起身行礼，退出密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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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神社，月光清冷。
止水走到青羽身边，低声说：“刚才那个『第三条路，说得好。”
青羽苦笑：“我只是……隨口一说。”
“不。”
止水认真地看著他，“那是我一直在想的事，家族和村子，为什么一定要对立？为什么不能共存？”
他看向夜空，轻声说：“如果有一天，我能找到让双方理解的方法……那该多好。”
青羽看著他，心里涌起一种复杂的情绪。
他知道止水在说什么。
別天神。
那个能“在不被察觉的情况下操纵对方思想”
的终极幻术。
止水是想用那个术，来阻止宇智波的叛乱吗？
“前辈，”
青羽忍不住问，“你有没有想过……有些事，可能没有完美的解决办法？”
止水看向他，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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